生活黑客|一人公司|數位遊牧

我是侯智薰,右手寫作、左手 Podcast,貫徹生活黑客的個體優化思維,實踐一人公司和數位遊牧的生活模式;我在這分享高品質的數位生活方法,升級你的工作效率,提升生活的品質。

追求極致的生產力,像極了色情?黑化的生活黑客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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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求極致的生產力,像極了色情?黑化的生活黑客故事

「難道我們真的要無止境的提高自己的生產力嗎?」作者約瑟夫·里格爾教授在《生活黑客》書的中間,提出這樣的問題。

很多人可能也有這樣的疑問,看我寫這些文,推廣高效能生活,或者從第一屆影子實習生對我的觀察心得裡,大概會覺得我是不是「一時自虐一時爽,一直自虐一直爽」的人。

如果要我回答上面那問題,我可以跟你說,我答案絕對是「否定」的。

既然我都想實踐「一人公司」模式了,我的底色就是「質疑無限的擴張」,當然也不會去追求無限的生產力效能,雖然我曾經一度這樣追求過,但那樣的生活挺窒息的。

黑化的生活黑客:生產力色情

寫了數篇生活黑客的好,這篇要來從另一個面向來探究「黑化」的生活黑客,也就是書中提到的「生產力色情」(Productivity Porn)。

請注意,並非只有愛情動作片才叫色情(porn)。porn 這一詞在現代商業世界和社會裡頭,有著另一種概念。

Porn:運用代入感,密集誇張地滿足某一種需求

武俠和槍戰動作片,也是種 porn。表面上這種商業片最重要的賣點是其中的打鬥戲,底層的概念是讓觀眾產生「代入感」,覺得像是自己在打鬥一樣快樂,滿足了一般人在現實生活中做不到的事。

只要是運用代入感,密集誇張地滿足人的某一項喜好的東西,就可以稱為 porn。

這樣一來,你有沒有發現?一些美食直播主,也是一種美食 porn,他們的內容製作的核心在於,怎麼讓觀眾看著他們津津有味地吃著各式各樣的美食,就像是自己在吃,也能感到滿足。


好,我們把討論核心拉回到「生產力」上。

極端的生活黑客:尼克・溫特

我們在生活黑客的第一篇,說到社會上的創新階層,是為自己的生產力負責,他們實踐著自由彈性的工作與生活,也因此他們成為社會上許多被公司綁架時間的人們,一個嚮往的存在。

所以他們鑽研和炫耀的,正是透過「不斷提高個人的生產力」。然而,有些生活黑客,已經追求到了極端的程度。

書中提到一位尼克・溫特(Nick Winter)是 App 開發者,也有自己的部落格,他是我們這次要拿來舉例的極端型生活黑客

藉由他的故事,一起來看看「最高水準」的個人管理是怎麼樣的生活方式吧。

增強預期:運用價值感排序,延長工作時間

追求極致的生產力,像極了色情?黑化的生活黑客故事

首先,他每天工作超過 12 小時,他要求的不是工作結果,而是「工作時間」。

怎麼說呢?

因為他認為工作的結果是不可控的。在程式開發的過程中,會有各種意外的難題,反而是工作時間相對可控。

所以他採用了一種「增強預期」的方法來逐漸延長工作時間,一開始是每次工作 25 分鐘,然後是 30 分鐘,不斷延長;「增強預期」是指,如果你能完成前面的任務,你會對自己更有信心,就會願意挑戰更長的任務。

增強預期的關鍵在於「找出任務的優先順序」。

對此,溫特有自己的一套工作原則,先做開發而不是 debug(抓錯誤)。這是因為 debug 讓人感覺不到進步,如果能早點寫出程式的 alpha 版本,先弄上線的話,你的工作價值感會很強。

先做工作價值感強的事情,前進為主而修正為輔。

去除干擾:讓別人來監督自己

有了優先順序的原則後,接下來呢?是怎麼「去除干擾」。

溫特在去除干擾的方式跟我挺像的,他會把回復郵件、看手機這類碎片化的動作,放在固定的時間段(通常是一個完整的工作階段結束後)去做,在工作時間絕對不能去處理。真的重要的通知,那就先記在待辦清單的收件匣(GTD 的概念),待會處理。

追求極致的生產力,像極了色情?黑化的生活黑客故事
GTD 的底層邏輯之一:完成更重要。

不過,他有一項我還沒做過,非常極端,但也很酷。

去除干擾的目的是抓回專注力,所以他讓人「監督自己」。

他在工作的時候,會用鏡頭把自己錄起來直播,同時也把自己的電腦螢幕畫面分享出去,這樣一來,透過社群與朋友的壓力,來給自己極強的專注力。

溫特的最高紀錄是在一周工作了 120 個小時(是 Timothy Ferriss 的 30 倍 XD) —— 平均每天工作 17 個小時、睡 6 個小時、吃飯一共 22 分鐘。

經過這樣的超長工作,他的量化數據顯示,他的幸福感、精力和健康狀況都顯著超出了原有的平均水準。(溫特把運動視為工作之一,所以有固定時間運動)

看到這,你可能有點驚訝,或者受不了這樣的「極致追求」,不過,溫特在他的網站上寫著這麼一段話,我是挺認同的:

「如果你需要調用意志力去完成一項工作,只能說明你對個人系統的破解還不夠。」

享受懲罰:對自己足夠狠

講了增強預期、去除干擾的應用例子,對於這種極盡一切方法對自己狠的生活黑客,這些還不夠,還需要懲罰機制

在生活黑客的日常裡,會用一種「沒達成目標就罰款」的 App。(書中介紹的是 Beeminder,但我覺得 UI 很醜,StickK 比較好一些?)

你會先在 App 裡設定自己的目標,然後綁定信用卡(或者先把錢存進去),開始所謂的「漸進式加強懲罰」:第一次沒完成目標,系統會罰你 5 美元。第二次罰 10 美元,接著是 30 美元,持續遞增。

請注意,這個罰款是真罰,錢直接就被 APP 拿走了,但像溫特這樣的生活黑客不僅認罰,還覺得這種服務特別值得,因為只要能逼著他們去完成目標的,都是好方法。

像是溫特承諾要完成一次高空跳傘,即使他不喜歡這個運動,但覺得一生之中必須要做一次。因此他向所有朋友公開宣佈自己要完成這挑戰,開了直播,說如果他沒做到就交出 7290 美元的罰款。最終,他也真的完成了。

在中國大陸有很多的微信群和 App 也做類似的事,我當時在北京的時候有大開眼界 XD

例如一個跑步的習慣養成,假設目標是一週跑 30 公里,要求每個人都要打卡自己的跑步記錄。如果有 100 個人參加,每個人會先繳 1000 元到一個帳戶,如果有人沒達成就充公,最後如果有 30 人完成這個目標,這 30 人可以分到 3333 元(100 * 1000/30)


你想不想成為溫特(極端的生活黑客)呢?

作者和有些人認為這已經「不是尋常的努力」,這是一種 porn。

為了應對現代社會的焦慮,許多人迫切追求極致的生產力,總希望能多些時間、少睡些、多做事。(作者說這就像想要提高性能力一樣不靠譜 XDD)

一般人怎麼可能長期像溫特那樣工作?雖然說提高生產力這件事情,確實可控而且有方法的,但要求生產力的無限提升,就跟傳統公司的目標是無限擴張一樣,是會帶來更多副作用和代價的。

總結來說,我認為無論是時間管理、精力管理,還是經營公司,還是經營自我,都不必追求無限地「更好」,這樣的欲望反而會吞噬了原有的美好。

雖然說人可能就是要黑化過一次,撞過幾次牆才懂,就像我大學三年級時,也是追求一天只能睡 4 個小時以內,拼命工作、拼命賺錢、拼命地追求更好的生產力,最後把身體弄到發出警訊,我才知道我已經成為了「黑化」的生活黑客了。

所以,我們要追求的是對生活的掌握感,我們才是生活的主人,不要反而成為生產力的奴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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