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 年我從北京回台灣，正在跟柚子考慮要不要創業。那時候我辦了雷蒙三十的第一場「個體小聚」讀書會，導讀的書就是《暢玩一人公司》。
六年後，換我把他請來。
這場《超級個體工作術》的職人訪談直播，我們隔著 12 小時時差對談。他說他不請員工的理由是「員工只會越請越多」，但這幾年有一件事變了：如果 AI 讓「請人」的成本趨近於零，一人公司的天花板，是不是整個被抬高了？
以下是我整理這場對談後，最有收穫的 10 個片段 ⬇️
于為暢是誰？台灣一人公司領域的 OG
先給還不認識他的人一段背景。
于為暢（Wendell Yu），大家都叫他暢哥。國中畢業後到加拿大東岸念書，多倫多大學心理學系畢業後回台，做過多份工作、經歷兩次創業失敗，後來當上外商網路公司的台灣區總經理。
2008 年他出了第一本書《部落客也能賺大錢》，2010 年離職、搬到台中重新開始。2015 年前後做部落客經紀公司，2018 年把員工全部裁掉，正式成為一人公司。之後推出《完全訂閱制》訂閱服務，寫了《暢玩一人公司》和《一人創富》，開了「個人品牌大帝國」課程，2024 年起定居加拿大安大略省，到今天還在日更。
台灣現在大家在講的個人品牌、一人公司、訂閱制，最早把這幾件事串起來、寫成書、開成課的，就是他。
一人公司是必然趨勢，超級個體是種社會運動。—— 于為暢
女兒的一句話，成為一人公司的創業起點
雷蒙：我開始創業的時候，把暢哥當成很重要的 role model。他就是台灣一人公司領域的 OG，有點像我們街舞圈會講的，元老級的人物。
他書裡寫過的那幾個榜樣，有人已經把部落格關掉不寫了，有人把公司做成幾百人的生態系。只有他還在原地，做一模一樣的事。
我問他：當時是外商公司的台灣區總經理，什麼情況讓你意識到「我不想再上班了」？
暢哥：創業這個念頭在我心中醞釀很久了，但我的放棄成本太高。錢多事少離家近，我就是那個處境，而且受到業界的尊敬、老闆的喜愛，各種你能想到好的工作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這個念頭至少醞釀了三年。後來最大的轉機還是我女兒。那時候她還不會走路，在地上爬，她抱著我的腿說「爸爸不要上班」，然後我就頓悟了。
人家說滴水穿石，穿過石頭的從來不是最後那一滴水，是過去很多水累積下來的。我女兒那一句話，就是我的最後一滴水。
我就跟老闆提出辭呈，而且那時候都快要拿年終了。
很多人會說「拿完年終再走」，結果二月薪水很短、乾脆熬一熬再走，就這樣一直熬。後來我想說不行，我一定要給自己很痛，我就是要不拿年終走，才可以增加我創業的決心。
💬 雷蒙小結：大部分人卡住的地方，是覺醒到行動之間那段空窗期。暢哥的處理方式很反直覺，他沒有等到條件更安全才走，反而刻意把退路拿掉。你替自己準備的後路越舒服，就越不會真的往前走。
日更是為了自我成長，不是為了流量
雷蒙：有了這個念頭之後，你的第一個行動是什麼？
暢哥：寫部落格。我離職前大概半年，就已經開始日更了。
日更並不是為了給別人看。為什麼要日更？是為了把每一天的生活活得更投入一點，因為日更就是你每天在反思自己的東西。
你看我們日復一日，那個「船過水無痕」，那我如何留下痕跡？我就是創作，我創作留下痕跡。這樣你會更 pay attention 在你的日常生活裡。所以我覺得日更太多好處了，最大的好處是：你只要日更，你就會開始自我成長，這是保證會發生的事情。
雷蒙：這跟我當時跟柚子一樣，我們去北京前也是為了想拿到一個機會，開始每天日更。大家不用等到創業才做這件事，你在職場裡的經驗累積，開始記錄起來、養成習慣，會成為之後起飛的跳板。
💬 雷蒙小結：很多人把日更當成流量策略，所以撐不久，因為看不到數字就會懷疑自己在做白工。暢哥給的是另一個理由：日更是一種讓自己更用力活著的裝置。這個理由不依賴任何人按讚，所以它撐得住十幾年。
做過的事情不會浪費，都會積累成生命經驗
雷蒙：你怎麼從創業走到「一人公司」這個模式？中間這個 gap 怎麼跨過去？
暢哥：它一開始並不是這樣。我 2014 到 2016 年做部落客經紀公司，台灣最大的購物網站發案給我，我是 agent，幫他們找部落客。那兩年業績很棒，可是我還是有員工，身為老闆你就要進公司，因為你不進公司，員工基本上也不會做事情。
那時候雞蛋壓在同一個籃子上，他提供我大概 95% 以上的公司收入。結果 2017 年是 YouTube、直播元年，這家購物網站就把預算從部落客抽走，投到 YouTuber、直播主身上，我的業績斷崖式下落。
下落以後我還死守著「他們會回來」這種錯誤觀念。市場趨勢是一去不回頭的，所以你們要記住，一定要盡早斷捨離，越快越好，不要有這種婦人之仁說「我員工需要我」 。我那時候太溫暖了，後來真的沒有錢，還自掏腰包去付薪水。
把他們裁掉以後，剛好我女兒要搬到沙鹿念書，趁著搬家，我才正式變成一人公司。我真的太後悔了，後悔沒有更早變成一人公司 ！
雷蒙：裁員之後收入等於歸零重新開始，很多人最怕的就是那種感覺。
暢哥：那時候我在醞釀《完全訂閱制》，2019 年推出付費訂閱，收入很快就起來了。所以我覺得，所有你做過的事情都不會浪費 。你在網路上創作那麼多年，看你的人這麼多，當你有一天真的說「請大家來訂閱」，總會有一部分的人願意訂閱。社群就是槓桿，你一定要趕快養出一批喜歡看你、相信你，然後願意付費給你的人。
💬 雷蒙小結：我們都知道沉沒成本不該影響未來決策，但真的痛過一次，才知道每個月要發的薪水有多重。
我自己每次做選擇，收入也都是從零開始，這件事我在一人公司怎麼經營到年收 960 萬那篇畫成了一張圖。但暢哥補上了另一半：收入會歸零，經驗和信任不會，前提是你一路上有在持續記錄。
這輩子都不會再請員工了，但會付費給很多 AI 模型
雷蒙：你做一人公司快十年了，這中間有沒有哪個 moment，是因為某個案子、某筆錢，讓你認真想過要去找員工？
暢哥：完全沒有欸。我這一輩子都不會請員工了，你相信我。我會付費給很多 AI 模型，但我一輩子都不會再請員工了，這實在太幸福了。
雷蒙：又聽話又能幹，做事情又快，然後還便宜。
暢哥：對，全部都有了。而且它 聽得懂我的話 ，員工不一定聽得懂我的話。
雷蒙：你也不用照顧它的情緒。
暢哥：對，不用照顧他的情緒。
💬 雷蒙小結：我準備了一整晚的「AI 會不會抬高一人公司天花板」，他一句話就答完了。而我自己的觀察是，最能把這件事玩出高度的，往往是有職場經驗的熟齡創業者：你原本就有領域 know-how，以前卡住你的是請不起一個公關部、一個設計部、一個工程師。現在這三個部門，一個月幾千塊就有了。
一張法文罰單，運用 AI 爭取權益
雷蒙：我的品牌叫 Lifehacker，就是喜歡把大家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打破看看。過去一年，你有沒有為了什麼小事很執著地要把它解開，執著到身邊的人都覺得你太 over 了？
暢哥：我們這次開車去加拿大東岸走了十天，在蒙特婁第一個晚上就被開了一張停車罰單。蒙特婁講法文，我完全不會法文，那罰單開得莫名其妙，要罰 100 塊加幣，差不多兩千三百塊台幣。
以前的我會說算了，花錢消災。但現在有了 AI 就不一樣。我把整張法文罰單拍給 AI，問它在罰什麼，它說是因為旁邊在施工。我就跟 AI 說，可是我沒有看到施工標誌。就這樣來回，我花了一個下午，叫它幫我上訴。
雷蒙：花一個下午處理兩千三百塊，會覺得在浪費時間嗎？
暢哥：我後來想想不對，這其實也是一種學習。因為 AI 讓我的能力放大很多，我以前做不到的事情，現在都可以做到了。 但我也在想，那我會不會多出很多不必要去執著的事情？因為平行時空的我，可能就直接付掉了。
💬 雷蒙小結：我們去紐西蘭旅行時也做過一樣的事，跟飯店來回的信件全部交給 AI 寫，最後爭取到該有的權益。以前這種事的門檻從來不在能力，在於「值不值得為它花一個下午」。當那個成本被壓下來，你會開始爭取以前默默放棄的東西。
AI 時代，產品容易複製，信任更難累積
雷蒙：台灣最近 YouTuber 壹加壹做了一個自動上字幕的工具 What’Sub，爆紅了。我猜有八成的人其實不需要這個工具，他們是因為受到「原來一個沒有工程背景的團隊也能搞出這種東西」影響，你怎麼看？
暢哥：這件事情就是「粉絲變現」，很多人做出比他更好的產品，也沒有人知道。他們做出來的可能不是市面上最好的，但至少知道的人多，只要切中一個足夠的需求，就會爆紅。
你看他們推出以後，不是有很多頂尖工程師說有資安問題嗎？我覺得這根本就是天使的聲音，趕快去修補就好，我還可以因為你們的抱怨去優化產品。所以現在的問題不在產品好不好，在於產品推出來以後，到底多少人知道。
雷蒙：那 AI 進來之後，累積信任會變簡單還是變難？
暢哥：更難。
我今天在網路上看到一篇文章，一看就是 AI 做的，那我會相信這個人嗎？不會。但如果這篇文章出現了一個跟他自己有關的故事，我可能會相信他。而且我看到他一次還不夠，我要每天看到他 。
現在甚至看到一個人，我都不確定他是真人還是 AI 生成的。我知道網路上有個作者，每寫一篇文章就會放一個指紋浮水印，旁邊寫一句「本篇文章由本人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」。你知道現在寫文章要做到這種程度了。
所以你要找一個管道每天出現在群眾面前，show up everyday 。
他每天看到你，就會相信這個人不會不見、不會騙人前就跑。還有多去現場、多做實體互動。當主持人也很有效，因為 你的信任可以馬上拉到跟來賓同一個等級 ，就算你是新人也一樣。
💬 雷蒙小結：這些方法真的有效，因為詐騙集團也是這樣做的 。他們會先把出書、日更、上節目、得獎這套流程跑完，再回頭補自己的專業。所以順序很重要，你要先在一個領域有累積、有作品，再去做這些放大的動作。
暢哥給了一個很好用的判準：「存在便是真理。 如果這個人在這個領域存在很久，他應該是正派人士，因為如果他有問題，早就跑了或被爆了。」我補一個反過來的：特別小心那種一直換領域、甚至換名字的人。
不下廣告，怎麼做個人品牌？
雷蒙：很多行銷課都說要用廣告引流、養名單再賣產品，你還認同嗎？
暢哥：如果你是電商，我非常推薦下廣告，因為賣東西可以算出投報率。但如果你是自媒體、個人品牌、線上課程，那就要看產品到底好不好？以前就有人說，如果產品不好，下廣告只是死得更快。
我自己從來沒有下過廣告，實體課程、訂閱制都沒有。因為我的發展比較像一個同心圓 ，從一個核心點慢慢往外擴散。
我不希望直接跳到一個黑色的區域，你知道遊戲的地圖是走過的路才會亮起來，如果你用傳送門直接跳到黑色區域，裡面會很多可怕的怪獸，你一下就死掉了。
廣告就有這種風險：你投到一個完全沒聽過你名字的人面前，他可能覺得很煩就寄黑函給你。你不是慢慢加分，你是一開始就從零分以下開始。
雷蒙：我創業的前三年也沒有投廣告，是後來跟平台合作才開始的。而且廣告真的有反效果，有些人看到你很多次會產生信任，有些人看很多次會反感，然後你就會收到那種訊息和來信。
💬 雷蒙小結：廣告買到的是曝光，買不到信任，而陌生人對你的第一印象，是可以被買成負分的。
學 AI 要追最新工具嗎？暢哥的答案：讓子彈飛一會兒
雷蒙：現在大家都在追 AI 的新工具、新模型，你怎麼處理這件事？
暢哥：其實 AI 也沒什麼好教的，很多人在教 AI，我覺得 AI 你就直接去問 AI 就好了嘛。而且我現在 刻意不想走到第一線，走到第一線有點像在沙子裡面掏金。
ChatGPT 3 那個時候，我一直追最新的 AI 新知，一有新的出來就去試用看看。後來我覺得那就是沙子。真正會留下來的東西，我們再去用就好了。把省下來的時間跟心力，花在你的人生經歷或生活的學習上面，反而是更好的時間利用。
雷蒙：所以我就是那個淘金人啊 😅 但我主要教大家的其實不是 AI 工具，是快速讓大家把 AI 的工作環境配置好，接著教你怎麼訓練自己的 AI，打造自己的 AI 員工。
💬 雷蒙小結：有人在第一線淘金，有人等金子被淘出來。兩種都對，前提是你知道自己是哪一種。 如果你每天都在追 AI 新聞、追到 FOMO，卻說不出自己要解決什麼問題，那你可能站錯位置了。
未來的知識付費，只剩 2 種東西值錢
雷蒙：有了 AI 之後我發現，技術型、工具型的技能我都不會想跟別人學了。我之後想學的只剩兩種：個人化的獨特經驗、你的踩坑、你的觀點；還有體驗類的，瑜伽、鋼琴、健身。你怎麼看未來五年的知識付費？
暢哥：完全同意。我覺得以後教技術的，甚至教內容的，全部都不值錢 ，因為 AI 都可以做得比你好。
所以現在什麼東西不能被取代？個人經驗、個人故事。很多自媒體來找我說「暢哥我要寫什麼」，我覺得，如果你連要寫什麼都不知道，第一步就很難做到，因為你的生活就不夠精彩 。
還有實際互動。你覺得學做菜很難嗎？對我來說很難，但對我媽來說很簡單；學網路對她來說超難，對我來說很簡單。所以也許我們網路人要去學另外一面的東西，那些做菜、木工、雕塑、畫畫。生活要學的東西，不亞於工作要學的東西。
雷蒙：那你現在寫作的流程是什麼？
暢哥：AI 出現之前，我真的是一個字一個字刻出來。現在我只要有一個點子，就把想法丟給 AI，它已經記錄我所有的存檔，會按照我的風格寫出來，跟我手刻的差不多，然後我再 review 一次、改一次。我現在寫一篇文章大概二十分鐘。
它出來的文章大概六十分、七十分，你如果有辦法把它調到八十分、九十分，那就是你的能力 。你沒有辦法的話，那就是六七十分，而六七十分的文章到處都是，沒什麼特別的。
💬 雷蒙小結：大家怕的其實不是用 AI 偷懶，用科技偷懶天經地義，重點是出來的結果好不好。他還提醒了一件更前面的事：AI 給你的是「安全的答案」，不見得是你最需要的答案 ，因為它統整的是網路上的平均值。付費學習真正買到的，是過來人的經驗，而 AI 不是過來人。
一人公司會不會變成另一種自我剝削？
雷蒙：一人公司要自己當老闆、產品經理、行銷、客服，還要會用 AI，看起來時間自由，但會不會變成另一種自我剝削？
暢哥：會啊。我跟你講，以前我用的是 200 美元的方案，後來我發現我的額度（quota）用不完，我都有罪惡感，我都不想睡覺 。你付了 200 塊，就會想要用滿 200 塊，但你的體力受不了、腦袋跟不上，你要睡覺啊。所以後來我把它降到 100，生活感覺輕鬆了一點！
我們會忍不住像魔戒一樣，貪心地想要更多、做更多、做更大，那就是一種心魔，你要把它抑制住。只要確定你要做什麼，然後照顧好那一群相信你的人就好了。
💬 雷蒙小結：我自己的體感是，AI 沒有讓我的工作總量少多少，但它把我不開心的事情都做掉了 。同樣工作八九個小時，我可以整段時間都待在享受的事情裡，這才是判斷你有沒有用對 AI 的指標：省下來的時間，最後去了哪裡？
不要只給自己財務目標，也給自己一個「故事目標」
雷蒙：最後想聊聊，你覺得一個人該替自己設什麼目標？
暢哥：假設整個社會會走向 UBI1，政府發錢給你，這也許二三十年後會實現。如果趨勢是這樣，那我們現在要什麼？
我覺得我們要定的不只是財務目標，還有 故事目標 。譬如我現在 20 歲，每一年都要去一個地方旅行，這個旅行會變成我的人生回憶。所以當我們回顧一整年，重點不會是今年賺了多少錢，是今年我經歷了什麼、發生了什麼故事，而這些故事可以在我未來的餘生重複使用、重複講給別人聽。
這些才是 AI 無法取代的，而且你現在就要開始累積。因為年輕的時候體力好、可以去很多地方，也沒有孩子的束縛，你可以創造很多現在的我已經無法創造的回憶。
雷蒙：我問你一題 Tim Ferriss 很愛問的：過去一年五千塊以下的消費，哪一筆對你的生活或工作帶來最正面的影響？
暢哥：你突然這樣問我，我最近真的沒買什麼東西⋯⋯
如果是體驗的話，最好的體驗是我前幾個禮拜回到 13 歲到 18 歲住的地方。我帶著老婆女兒回到以前住的房子、見以前的高中同學。他混得很好，已經退休了，帶我去他的地下室看他贏來的高爾夫獎盃。三十幾年後大家都活得還不錯，我心中非常為他們高興，也為自己高興。
我還去了表哥家，他住在一個海灣上面，房子面向大西洋，鄰居是一群鹿，會用跳的跳到玻璃前面，用嘴巴敲玻璃。這種經歷是以前我完全不會想到的。
所以我覺得旅遊是最好的輸入 。閱讀、上課都比不上，因為它帶給你的體驗是超越感官的。
新手階段去採景點、去打卡，完全沒有任何問題，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是這樣旅遊過來的。但當你的旅遊經驗累積夠了，你可能就不會再趕景點，可能會在海灘上放鬆一整天。你自然會升級。
💬 雷蒙小結：我跟柚子每年底就會排好隔年出去度假的三、四週，而且刻意在同一個地方住四天。上班族可能四天就要回台灣了，但住四天的好處是：你一天只去一個點，其他時間就在附近繞繞、看風景、搭車發呆。那些平常不會發現的小巷子、當地人的互動，才是旅程真正留下來的東西。這是一人公司最被低估的紅利：你可以決定自己的時間如何被使用？
雷蒙結語
- AI 時代，產品可以複製，信任靠累積。做產品的門檻在降低，但「每天出現在同一群人面前」這建立信任，AI 幫不了你。
- 技術會被 AI 做到六七十分，剩下那三十分才是你。六、七十分的內容在未來到處都是，能不能把它調到九十分，才是你的能力。
- 除了財務目標，也給自己一個故事目標。回顧一年的時候，你要講的是經歷了什麼？那些經驗與故事，你的餘生都能重複使用。
六年前我讀暢哥的書、辦讀書會，請他給大家建議；六年後我做《超級個體工作術》，走上一條跟他相似、但長得不太一樣的路。我很珍惜這種關係：有人真的把這條路走了十年，你才會知道，這條路是可以走的。
一個人到底能不能養活自己？我的答案跟暢哥一樣：能。但你得先決定自己要哪一種生活，再回頭決定事業要長多大。
🚀 這篇是我整理于為暢直播對談後的重點精華，完整版對談與字幕回放，會放在《超級個體工作術》學員的專屬課程單元中。
👉 也推薦你直接去看暢哥的內容：wendellyu.com，還有 2020 年他驚喜現身的那場《暢玩一人公司》個體小聚讀書會筆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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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不想被公司、傳統工作給綁架？這套方法和經驗能幫你：建立個人化知識系統、把時間變可販售資產、讓專業獨立於職位，活用 AI 思維，成為有可遷移能力的個體。
- 上過課的同學說：「這堂課是一本 AI 時代的答案參考書。」、「不僅能看到雷蒙的問題解決故事，還有其他同學的案例補充，過癮。」
- 完整拆解從職場 → 個人工作 → 到建立商業影響力的路徑。我不是教你離職創業，而是讓你成為市場需要的那個人。
本文註腳補充
- UBI 指 Universal Basic Income（全民基本收入）：定期發給每個人一筆現金，不看收入，也不要求工作。 ↩︎
